捉奸要捉双(2 / 3)

的灰,并不理会他的黯然神伤,而是将他一把抓起来,催促着跟上那个侏儒的步伐。

侏儒提着灯,笑眯眯的:“两位是在街上捡到了我们的小纸吧。”

秦昭一脸迷惑地望向叶向洵,他便倾身过来,附耳悄声道:“是窑子偷偷扔在地上的小招牌,有心人捡到了自会前来。”

秦昭恍然大悟,忙道:“是也!我们也是第一次找过来,哪晓得你们还有大门。”

“嘿嘿,那是,我们东家和官府打了十几年交道,还是知道怎么避开他们搜查的,不知姑娘同公子是要点哪个,若是第一次来,我可以给你们介绍。”

秦昭清了清嗓子:“不必,我今日前来,寻的是顾十九。”

侏儒面上露出歉意:“十九今日刚被包了,姑娘来晚了些。”顾十九在这里也有几分名气,他的恩客说是出手阔绰,实则是个时常赖账的王八羔子,偏顾十九喜欢,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秦昭掏出自己的钱袋:“那人出了多少,我出双倍。”

侏儒眼睛放出光来,抬手就要去看看秦昭钱袋中有多少银子,秦昭眼疾手快地避开,俯身看着他:“或者你告诉我他在哪,我亲自去找他。”

“哎呦!我这就带您去!”他将手上的豆灯换做亮眼的灯笼,目光打量着秦昭身侧的叶向洵,“那这位公子?”

叶向洵正了正衣襟:“我与她一齐前往。”

侏儒恍然大悟,他们这里玩得花里胡哨的人并不少见,是以他呵呵笑着,将两人引去顾十九的房间。

顾十九房门上挂着的木牌赫然写着“有客”二字,里头传来阵阵嬉笑声。

秦昭侧耳去听。

男声道:“秦姑娘今日又来,怕不是又要欠钱。”

女声道:“怎会,我这些时日都在攒钱,只要再存上十五两,我就能给你赎身了。”

“当真?”

侏儒懒得细听,抬起手狠狠地拍起房门来:“顾十九,有贵客点你,是里头这位两倍价,快出来迎客!”

“十九,别去!”女声带了些哭腔。

秦昭却直接将钱袋递给侏儒:“这些给你,你只需离开这里,旁的不必理会,这人,我亲自来赶。”

侏儒忙不迭地接过来,满脸褶子堆成笑:“好说好说,姑娘慢慢快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言罢他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

秦昭可等不得顾十九来开门了,她抬脚,意欲直接踹开房门,谁料彼时顾十九将将打开房门,便被秦昭的皂靴一脚踹在了脸上。

他捂着鼻子痛呼,半晌才缓过来。

“红凝!你还要骗我么?”秦昭眉眼盛着怒气,缓步踏入房门。

顾十九却一脸迷茫地望着红凝:“她叫你什么?”

叶向洵上前拍拍他肩膀:“你叫人骗了,她是秦姑娘的侍从,叫做红凝。”

红凝闻言眼里立时有泪珠滚出来,她飞奔上前一把抱住顾十九,少倾又握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十九,我并非故意骗你,我是有苦衷的啊,你定要信我。”

秦昭可看不得这种苦情鸳鸯的戏码,分明是她有错在先,怎么哭两声就想掩盖过去。

秦昭掏出早就备好的麻绳,不由分说地将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面对面捆了起来:“你们要讲话,现在可以面对面慢慢讲。”

叶向洵十分贴心地将房门合上,又把两人拖到角落。

秦昭在房里踱步,质问道:“红凝,你出来玩便罢了,为何用我的名号,拿我亡母遗物。”她抬手指向顾十九,“若非他上门闹事,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红凝仰头,眼里满是泪水:“姑娘,是我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他勾引的我啊,若非他一直嚷嚷着让我替他赎身,我一时心软,哪里敢动姑娘的东西。”

秦昭一愣,方才还浓情蜜意,这会儿就颇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势头了。

顾十九闻言却是呆呆愣愣,他一个做皮肉生意的,自然没敢想过有人能替自己赎身,他看上的,也不过是秦昭镇南侯独女的身份,做了两三个月的春秋大梦瞬时崩塌,他垂着脑袋,竟也开始啜泣起来。

“若非你哄骗我,不见我,我怎会到府上去闹事。”他哭着笑起来,一张涂满了脂粉的脸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秦姑娘,都是她骗的我,若非如此,我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

秦昭深吸一口气,两人互相争执,互抛黑锅的声音撞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她挥手:“红凝带回府里处置,至于顾十九,送去官府吧。”

叶向洵上前一步,脸上依旧是八百年不变的微笑:“秦姑娘,你有没有想起来,此行只你我二人而已。”

秦昭恍然大悟,是了,两个人,人手不够。

“这样,你在这里守着,我找人回家搬个救兵。”

叶向洵点头:“好。”

秦昭朝他点点头,作势就要跨出房门,外头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