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送信的 经常去张家,小狗牙也渐渐……(2 / 3)

“富兴,你小子这是审问我呢?”老头儿皱眉问道。

富兴立马换上一张笑脸,道:“怎么敢呢,你可是艾管事的红人。只不过我觉得咱们在京城停留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继续上路了吧。”

老何说道:“出来之前,颜主教是不是说了叫我们有事都听管事的?”

富兴没话说了,“可颜主教也说了让我监督艾管事。”

“傻小子,”老何拍拍他的肩膀,“那是还在福建的时候那么说,出来门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一句话就犯傻窝里斗。”

老何继续说道:“京城一直是我们方济会想要能立脚的地方,管事在这里停留,自然有他的用意。”

富兴猜测:“难道是想拉拢大信徒?可咱们也不能因为信徒耽误主教的正事儿啊,况且京城这些人没几个是好的。”

话说前年在回京途中,苏辰和胤礽遇见了方济会传教士赵湖和艾五,因为艾五的提醒,他们一回到京城就把天主教那些信主不能供奉祖先牌位和称万岁的乱七八糟礼仪之争说了。

康熙根本不用跟他们迂回曲折,直接就下令福建巡抚,让他带人把当地的教堂能撤的都撤。

方济会在福建五六年经营,仅仅因为当朝皇帝的一句话便元气大伤,颜当气炸了,马上给教皇写信。

且其信念比没有遭受打压之前更为坚定,秘密传教活动从那时便一直不止。

颜当那些曾经在中国传教的前辈排斥佛教,称佛教徒的行为为迷信,但他却不一样,他准备先联合已经称为蔚然大宗的佛教。

不过接触了很多寺庙主持,发现他们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于是颜当把目光放在了中国西北,据说西藏遍是黄教信徒,他们还实际掌握西藏的政务军权,颜当决定派天主使者过去。

而被派出来的这个人,就是上次立了大功的艾五。

老何是艾五的副手。

和富兴在门口说了会儿话,老何提着烧鹅走进东向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盘膝坐在炕上打坐的,不是当初和苏辰、胤礽见过一面的艾五还能是谁?

但老何进来把烧鹅放在桌子上的第一句话却是:“属下无能。”

艾五睁开眼,把包着烧鹅的油纸打开,拽了一块肉豪放地吃着,“没把信儿送出去?那小子挺机灵的啊。”

老何说道;“到底是在京城,小主子身边都是明卫暗卫,我就想着碰个瓷儿,顺手把纸条塞过去---”

艾五笑道:“没想到连那小家伙的衣角都没碰到。”

老何点头,艾五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他便也坐下来,拿起一块鹅肉吃着。

“我看小主子挺怜贫惜弱的,怎么属下就不成?”

艾五打量一眼他并不算瘦弱的体格,笑道:“可能你长得不像,我那小孙子脑子灵光着呢。”

说着又咬下一块鹅肉,十几年没吃到这个味儿了,虽然不如以前正宗,但还是挺好吃。

老何道:“信递不到皇上手中,会不会误事啊主子?”

问是这么问,他一口一口吃得却是没心没肺。

艾五想了想,道:“应该不会,你去永平巷给辰亲王留个口信儿,咱们明天就走。”

西藏这个地方,不能再让颜当派人去了。

如果他们在中国创造出一个能够任免君主的东方“教皇”,其结果将会无比恶劣。

玄烨啊,你小子还是小看这些天主教人士了。

这些人中的确是有纯粹信仰的,但他们的野心,比如今西藏第巴桑结嘉措的还要大得多。

苏辰已经走过了西华门,鼻子突然有些痒,忍不住打了大大的一个喷嚏。

谁在想我吗?

“阿玛。”

下午没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处理了,康熙在懋勤殿读书,南书房的几个侍讲和翰林院的两个文臣都在。

苏辰没想到自己破坏了挺好的讲课氛围,喊着阿玛走进来,看见黑板边站着一个人其他人有坐有站的都在认真听,他连忙闭上嘴巴。

保成也在,他坐在阿玛左手边。

苏辰悄悄从后面绕过去在保成那边坐了,一语不发地看着前面讲课的人听课听了会儿才开小差,问道:“保成,这是讲的什么?”

“跟你那小侄子道别完了?”胤礽却低声说。

苏辰:瞧瞧这几个字酸成什么样了。

都说了,以后你家孩子才是我亲侄子呐。

苏辰点了点头,把在路上买的梅花糕打开给他一小块。

胤礽吃着道:“阿玛要听历史上的变法,找了翰林院最懂史书的经筵讲官来讲。” .